“故人？”
钟文心里一咯噔，脸上却带着嘲讽的笑容，“你确定不是亡魂么？”
“师弟，你……”
混沌之主眼神微变，“果然认得他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钟文耸了耸肩膀，“只知道多行不义必自毙，害人太多，终究是要遭报应的。”
“虽然不知师弟如何习得那几位的绝学。”
混沌之主微微一笑，似乎已经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不过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哦？”
“他们几个，都是死在为兄手中。”
混沌之主缓缓抽动着天浊剑，令剑刃不住摩擦混元塔的塔身，“你就算学了他们的招数，又如何能够胜得过我？”
被天浊擦过，宝塔释放出来的能量竟然渐渐转变为诡异而污秽的色泽，朝着四面八方不住扩散，眨眼间便将方圆不知多少里完全笼罩在内。
红绡等人只觉胸闷窒息，恶心欲吐，浑身上下疲软乏力，不得不纷纷后退，尽可能地避免这股浑浊气息的侵蚀，就连大长老和邬兰馨竟也不能例外。
“当初与那几位交手，便数梦仙子的南柯心经最是棘手。”
混沌之主依旧在不断摩擦着宝塔，口中不疾不徐地说道，“她能够随意创造和改变梦境，混淆乃至扭曲现实与虚幻，几乎可以说是立于不败之地。”
“可惜。”
钟文脸色渐渐阴沉，“她最终还是死在了你手里。”
“师弟。”
混沌之主将混元塔缓缓举至胸前，“你可知她是如何败的？”
“不知道。”
钟文板着脸道，“也没兴趣知道。”
“说来也简单。”
混沌之主突然笑了起来，“无法分辨梦境，将它污染了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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