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过得还好吗？”
“到时候了吗？”女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反问道。
“明天。”
“好。”
“……我最后再确认一遍，你的仇人是谁？”
“韩匡。”
“你认识他吗？”
“门外面那个带着我偷偷见过很多次了。”
“你跟他什么仇怨？”
“他的侄子强占了我家的地，把我男人的腿打断，把我四岁的孩子扔到井里。县太爷连见都不肯见我一面。不就是因为韩匡在京城做大官吗！”
“很好，到时候你知道该怎么做吗？”
“知道，我练习过很多遍了。”
“……如果你不想做，我……”
“不用，我原本都投河了，是你们救了我。男人死了，孩子没了。我撑到现在，就是等今天。”
陆霄不再言语，他掏出一把匕首，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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