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难道不是？”赵德厚狐疑道。
“是，但却不完全是！”林天明问道：“据我所知，自从这飘香大饭店火起来之后，县城内又开了两家店，不管是装修风格还是菜价菜味都和这里相差无几，可他们却只是开了一年就倒闭了！”
“你说说，这是为什么？”
赵德厚傻眼了！
倒闭了肯定是因为生意不好啊！
还能是为什么？
可是……
究竟为什么生意不好！
我怎么知道？
林天明本来也没指望他能给出答案，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因为人情世故！”
“人情世故？”赵德厚不是很明白，可听的却是津津有味。
做生意就做生意，怎么又和人情世故扯上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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