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纸就行了，所以不影响。”九天玄女的语气温和了一些。
“晚辈记住了。”
九天玄女继续画符。
她用文字、符号和图案画一个反方向的月牙，速度很快。
洛阳仔细看着，尽力记住那些白灵纸上的内容。
九天玄女画得很娴熟，一会儿功夫就画好了反方向的月牙。
“这是阳符，你记住，摆????????????????放的时候要左阴右阳。”九天玄女说话的时候在石桌上做了一个示范，她将阴符放左边，将阳符放右边。
两张月牙凑在一起，成了一个圆形的图案，阴阳合一。
“你记住了吗？”九天玄女问。
洛阳点了一下头：“我记住怎么摆阵了，左阴右阳。”
九天玄女的秀眉微微一蹙：“这个阵三岁小儿都会摆，我是问你记住封灵阵的内容没有？”
“这么多字和图案什么的……一时间记不住。”
“我当年看一眼就会了，你还真是蠢笨。”
洛阳欲言又止。
我又不是绝世天才，过目不忘，肯定不能跟你比，你都高阶大仙了。
“这两张白灵纸你带不出去，你出去之后这么画符，错一字都不行。”九天玄女看洛阳的眼神里带着嫌弃。
洛阳说道：“前辈把这两张白灵纸给我，我拿下去拍照保存，回去翻出照片照着画就行了。”
九天玄女的表情微微一滞：“这也行？”
洛阳很认真地点了一下头：“照片不是实物，是保存的影像，能带出去，我试过。”
“歪门邪道。”
洛阳：“……”
九天玄女挥了一下手：“你走吧，我等你回来。”随后她又补了一句，“如果你还活着的话。”
洛阳心里有些无语，面上却恭恭敬敬地道：“前辈还没告诉我那东西在哪，如果我不知道那东西在哪，龟山真人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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