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薇：……
这不是作假吗？
陆洋看出她的顾虑，安慰道：“现在行业都是这样，最起码我们的销售情况是真实的，因为代理商他们也要在全国各地售卖，总比那些酒托和房托好吧。”
王新出门比较少，有些单纯：“房托是什么？”
姜伟民讲解道：“卖楼的你看到售楼部有人排队买房，其实都是房托，卖酒的有酒托，你玩的游戏里面也有托，这个世界我们不了解的黑幕太多了。”
王新蒙了，房地产还有这种操作？
他还准备在并州买房呢。
随着设备的调试完成，张舒瑶给陆洋戴上耳机，进行第三轮彩排。
灯光，工作人员，摄像机各就各位！
一条宣传视频从陆洋身后的大荧幕中缓缓出现...
……
明江，烟草局。
顾小婉好不容易挨到中午，伸个懒腰，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肩膀。
坐在顾小婉对面的林子薇端着水杯过来。
“小婉，小婉，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呀？”
“闺女还在家呢，我得回去看闺女，你也去我家吃饭吧。”
林子薇有点不好意思：“最近总在你们家蹭饭，感觉都胖了很多啊。”
“哪有啦，我感觉你还瘦了点呢。”
顾小婉笑起来的样子很漂亮。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制服西装，里面是白衬衫，昔日扎着的高马尾也盘起来，显得有几分职场女人的成熟。
自从毕业后，顾小婉在顾先明的安排下进入烟草局单位。
林子薇也沾了顾小婉的光，跟着混进来。
2007年进入体制内相对还是很容易的，因为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很大。
随着后来笔试和面试越来越严格，这里面操作的空间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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