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旁边有人接话：“人家刚杀了南恶，还说要教南恶，什么才叫真正的恶人！”
“柳鸣这是觉得，自己抱上大腿了！”
“哈哈哈哈！”
哄笑声传来！
柳鸣脚步发僵，脸上火辣辣的！
他认得说话的人，当初为了递上一杯酒，在人家门外等了许久！
如今被当众揭开，恨不得钻进脚下砖缝！
柳家九人也跟着低头，挤在他身后，不敢接话！
更多的目光，却越过他们，落在叶北辰身上！
楼川端着茶盏，淡淡打量。
“你就是叶北辰？”
“听说，你斩了皇冲霄的头，还杀了南恶？”
东霸咧嘴，拳头缓缓攥紧！
赤裸的双臂上，血纹随着肌肉鼓动！
“南恶那种废物，在我们几人之中，本就是最弱的！”
“仗着沈家，欺负几个普通修武者罢了！”
他盯住叶北辰，眼中的挑衅毫不遮掩！
“杀了他，便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楼川轻笑，抿了一口茶。
“当着沈家老祖的面杀人，还要与沈家全族为敌！”
“倒有些意思！”
二人一坐一站，目光随着叶北辰移动，像在等他作何反应！
叶北辰却连脚步都没停！
径直经过两人，走到旁边的空位，掀起衣摆坐下！
楼川端茶的动作一顿！
东霸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
殿内的哄笑戛然而止！
方才嘲弄柳鸣的青年，更是张着嘴，忘了合上！
这小子，居然把西帝、东霸晾在一边？
“小子！”
东霸扭过头，声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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