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摸着自己颔下的胡须，眯着眼睛，忽然想到什么，盯向了余列手中的铜牌，眼睛微亮。
方老幽幽琢磨着：“那几个老家伙说的也有道理，都几个月了，家里的废物还过不了道箓院的测试。不如一事不烦二主，直接借了这小儿辈的铜牌？省得之后又继续得罪其他人。”
“道箓院的人执拗，和老夫不对付。但是眼前的这个下位道童，还有老于头那人……”方老的心思狠狠一动。
紧接着，此人的脸色像是变色龙一般，看待余列的眼神，瞬间又变得和蔼了。
方老头颈缩回，重新变回了相貌慈祥的老者模样，轻咳一声：“孺子可教也！”
他伸手一抓，忽然就将余列手中的铜牌抓走，速度甚快，让余列不由想到了藏书阁前的石鹤。
“不过，你的性情太过冲动，得打磨一番……为了你好，你便先去火口、渣口、毒口一类的底层职位，打磨打磨性情罢。”
方老指着蒜头鼻：“你不要觉得自己屈才了。同你一起来的这新人就是会如此，好歹不危险。”
余列的手中空落落的，他有些反应不过来，面色怔住。
这老东西，拿他铜牌作甚？
而且火口、渣口、毒口，一听就是又苦又累的活计。它们无需道箓院发话，丹房自行就能安排，比药方堂差了何止一个档次！
余列瞳孔微缩，想到了一种可能。
果然，方老摸着余列的铜牌，顿了顿说：
“这丹房铜牌，老夫先帮你保管着，等你的性子打磨好了，再来拿，或者是让老于头亲自来找我要。”
“还有，贫道刚才的承诺依旧有效，你若是在丹房中干得好，有机会，贫道定会将你拔擢入药方堂中！稍后入了职，也会有人关照你的。这些底层职位，你都可以慢慢考虑，任由你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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