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也不能只打破三层。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弯曲空间。”
“砰…”
接踵而来的第二道棍印忽然变了向。本来砸向秦冕头顶的，忽然朝他右侧滑去，接着蓬松开来。
“还不错。如果再进步，可以把攻击还给对方。都说弧顶难砸碎，今天也试试。”
“砰……”
第三道棍印砰然碎裂，褐色气流朝两边溅开。
秦冕满意地微微点头，“一层空间都没砸开。今后遇上硬砸的攻击，完全可以采用这种形式。”
面对这种结果，莫氏杰长叹一声：“自愧不如啊。本皇虽然自认为空间法则领悟得不错，可相比他，却不知道差多远。一个王者9重能把法则掌握到这样的程度，该有多妖孽！”
那个离开的后期皇者再次后退，直接退到这片空间的边缘，满脸苦涩，“原本我以为看到了他的强大，才知道他显露只是一小点。在他面前，我的空间领悟水平还只处于蹒跚学步期。我知道了，他为什么说那两个家伙只是伪皇了，我也只是伪皇中的一员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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