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诗语咬着牙，努力回想了片刻，缓缓摇头，“我没印象了…”
见邢振神色怪异，杜诗语微微垂下头，“对不起，我真的想不起来，帮不上你们…”
“啊，不不，你别误会。”
邢振急忙摆手，“我不是因为这个，只是…第一次跟死者探讨案情，这感觉，挺奇妙的。”
邢振的话一下点醒了我，“对呀，直接问死者不就好了，如果我把那两个女孩叫上来，是不是对找到那个凶手更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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