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东西？」
倪光礼抬头看了看对面的摄像机，叹了口气。
「她打开一个箱子，让我看，看她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里面到底是什么呀？倪叔，这可不兴吊胃口的啊！」
倪光礼叹口气：
「是捐献协议。那么厚，厚厚的捐赠协议。希望小学，很多的希望小学。还有各种慈善项目。」
什么？
没听说倪冰砚做慈善啊？
该不会是她爸为了她的好名声，说假话吧？
「我当时和你们表情一样，我从来没听她讲过这件事啊！还有，突然跟我说这件事，是想做什么呢？显得我思想觉悟好低啊！不说假话，当时我真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说？」
「她跟我说，爸爸呀，你看，花钱，就要花得有意义，我这么小一个人，能吃多少呢？能穿多少呢？又能戴多少呢？我少戴一套宝石，某个小镇就会有一座希望小学拔地而起，我少戴根项链，就会有上千人恢复光明……」
全场无人说话，只有倪光礼回忆的声音：
「她说，爸爸，我知道你活得清清白白堂堂正正，并不欠谁什么，我也明白，努力了就该享受自己的劳动成果，谁也不能说我们这样有什么错，但我时常感到良心不安。
「她说，这世上有很多人，活得很辛苦，我只需要手指缝里漏一点出来，就能帮到很多人！我没有理由不去做。」
倪光礼自嘲一笑：「说来不怕你们笑话，我当时是从京城逃回来的，因为自惭形秽，没法面对她。她要大张旗鼓的做这些事，我可能还会觉得她走上社会，学会了虚伪的坏毛病，但她是私底下，大半夜，跟我一个人说的。
「这件事对我的影响实在太大了！
「连续好几个月，我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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