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个例子。假如，有人跟你说另一个人的八卦，你分不清她俩关系，只随口附和一声，结果她俩是亲戚，很快和好，反而你里外不是人。」
道理倪冰砚不是不明白，忙制止她：「你还是别举例子了，我懂！」
「你懂了，又没有完全懂。」
水素兰又小声跟她传授经验：「这种关系很多时候都能利用得上。比如你手头有个项目，需要找某人审批，但你一不认识他，二又不能给他和他的家人送礼，这种时候……」
见她给了自己一个「你懂的」眼神，倪冰砚眼神有点发直。
普通社畜可以不理会人情世故，只要掌握一项过硬的技术，就饿不死，但生意人家就不一样了……
「你赶紧打住！再怎么走人情拉关系，违法乱纪的事情不可以做！这是底线！其中该把握怎样的度，我回头再跟你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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