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用手比了个“6”字。
李文军微微点头。
唐兆年：“要是漂亮国的人，我们还不好下手。”
李文军用手指轻轻点了点扶手：“不用我们亲自动手。就算是在漂亮国，他们也不是铁板一块，毕竟蛋糕只有那么大，谁都想多分一点。”
季青韬：“嗯，看来你已经有计划了。你只管说出来，我们配合。”
漂亮国的多个公司都曾跟唐兆年和季青韬秘密联系，想要他们把李文军的一些技术告诉他们。
在李文军的授意下，唐兆年他们从没答应过，却也没有拒绝过。
虽然他们没给过有用的消息，不过唐兆年的秘书高峰忽然跟漂亮国联系，说：“只要价格合适，要什么技术都可以商量。”
漂亮国对方将信将疑：“先来个稀土提纯技术。”
秘书：“这个太复杂，没法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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