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只有很小的一个部分，和之前万方堂所说的差不多。
虽然自己没有看过万方堂的那一份，但是估摸着和眼前这份差不多，就是不知道药材有没有重复。
「凌末会长，您这归魂丹为何是个残方？」宋梵转身主动问道。
听见他问起丹药的事，凌末整个人瞬间来了精神。
「这世上的归魂丹丹方就没有不是残方的。」凌末解释了一句。
「哦？这话怎么说？」宋梵来了兴趣。
「还不是因为归魂丹的效果太过逆天，留魂留魄。简直就是使人永生的另一种手段。」凌末眯着眼道。
「可能是老天不允许，这丹方在创造完成时就被天雷劈成了很多片，四散流落。」
一听这话宋梵眉头瞬间皱起。
「按您这么说，莫非当今世上就没有人炼制成功过归魂丹？」
凌末摇了摇头：「倒也不是，曾经听人提起有人炼制成功。只是不知详情，也不知道这丹方为何会继续流落。」
这番解释让宋梵的眉头微微皱起。
难怪当初书博前辈在听到自己的想法时并不激动，怕是早就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细细想来，如今自己前有傀瞳这般强大的对手，后还有一切如迷雾般的归魂丹。
眼下还有一场自己也不知结果的炼丹「表演」。
想到这些，宋梵长出口气，看来自己接下去的一个半月时间有的忙了。
「凌末会长，这次的事我心意已决。」宋梵将本子递了回去，说道。
「也并非全是为了这些丹方，我和傀儡宗的恩怨已久，都是难以避免的。」
凌末手握着本子僵在半空，半晌都没有开口说出话来。
沉默许久后才盯着宋梵的双眼问道：「那你是真有把握？」
这已经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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