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个字,像小金箭似的,倏地钉在她心上,酥□□痒,箭的尾羽还颤悠悠地晃着。
她拿手指搓捻着身下的被子边角,吞吞吐吐:“想啊。”
罗韧笑起来,顿了顿说:“自己要小心一点,第三根凶简,可能就在四寨附近。”
凶简?
木代一下子清醒了,这些天,她几乎把这回事给忘了。
她结结巴巴:“怎……怎么又出现了呢?”
***
罗韧把扫晴娘的照片发到微信群里。
他在网上查找过关于扫晴娘的信息,连殊说的大致没错,扫晴娘大多是手挥扫帚的女人形象,以剪纸居多,也有扎成了小布偶的,依地域不同,式样各有差异。
没有找到跟手头的这个一模一样的,不过也不奇怪,因为有篇文章介绍说,也有人对扫晴娘的形象做个性化的自由想象和加工。
一石激起千层浪。
曹严华怯怯问了句:“如果我们不理会呢?会怎么样?”
自五珠村归来,好不容易过上了正常日子,聘婷身体渐好,一万三父亲的骨灰也终于入土为安,饭馆装修的如火如荼……
样样都是好事,实在不想再蹚这趟浑水。
这种心情可以理解。
罗韧把那幅一字排开的对比图发了过去。
一万三最先看出端倪:“变浅了?还有,凤凰的头的位置好像不一样了。”
罗韧简要把事情说了一下,又说:“我现在担心一件事,如果这鱼缸里,这只凤凰的颜色越来越浅,到最后,会怎么样?”
木代捧着手机看罗韧发过来的话,一时有些怔愣。
凤凰的颜色,似乎代表了凤凰鸾扣对凶简的钳制,如果颜色越来越浅,是不是表明,凶简会再次挣脱钳制呢?
这样的话,第一个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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