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钱大成看看殷月艳，叹了口气，“我明白你的意思，这么多年来，对不住你了，余下这残生，我伴你好好度过，去新西兰吧，别无所求了。”
“不要说对不住，我们是一家人。”殷月艳道，“我们去新西兰，那佳嘉呢？”
“我们不可能为她铺好所有的道路，有些事还是要她自己去摸索的。”钱大成道，“她马上毕业了，到时看她的意思，如果想自己闯闯，我们也不拦她。”
“好吧。”殷月艳道，“大成，也许这样的生活，对于我、对于佳嘉来说，是最幸福的，那是一笔没法衡量的财富。”
“我很欣慰。”钱大成道，“害人者终害己，赵铁平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谁能想到赵铁平会这么狠。”殷月艳道，“但现在也不管他了，由他去吧，就像你说的，他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不知道佳嘉知道后会怎样。”钱大成道，“她一直优越惯了。”
“没事，佳嘉是个懂事的孩子，这一切先由我跟她说。”殷月艳道，“她会支持你的选择，心平气和地对待这场变故。”
其实钱大成还是不能真的完全释怀，对于男人来说，事业太重要了。
万抗打来电话，约钱大成出来谈谈。
见面的时候，万抗说已经知道了一切。钱大成笑笑，说遇人不淑。
“打算咋办？”万抗问。
“到新西兰去，心无旁骛，安度晚年。”
“你好大的气量，竟然能忍得过去。”万抗道，“难道就没想过要把赵铁平给扳倒？”
“累了，不想了。”钱大成道，“也没那个能耐了。”
“真的打算退出环洪的地产江湖？”万抗道，“我不信你没有翻盘的资本。”
“年纪不饶人。”钱大成道，“我对不住你了，本来说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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