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风流劲，到了这儿，只余下冷硬，狭长的眼眸看不出深浅，一身的气势，就是确实心不在焉，他放下枪，摇头道：“没想什么。”
“明显有心事。”聂攰啧一声。
“儿女情长啊？”聂攰走过去，站他旁边，拿着图纸对，说：“材料有点难寻，可能你得费些精力了。”
“放心。”周扬回他一句，“做好了有军功吗？”
他回头笑问。
聂攰：“你都军工科技了，还军功。”
周扬嗤笑一声。
狭长的眼眸落在某一处，似在想事。
陆助理端了咖啡进来，走到两个人身边。聂攰点点周扬，问陆助理：“他怎么了？”
陆助理看着周扬，对聂攰说：“大概在想某一个人吧。”
他也不确定。
四天后，私人飞机落在停机坪，周扬跟陆起走出深山，上了飞机，这次空姐换了两个人了，是之前熟悉的两个，坐好后，陆助理开了平板，周扬翻着手里的文件，两个人的手机也慢慢地开机了。
陆助理率先点进去微信。
收到了曾骁发来的信息。
曾骁：陆起，这事儿你跟周总说，苏好已经走了。
陆助理顿时头皮发麻，就那么半个月的时间，就变天了吗？因为通讯切断几天而已啊，他捏紧了平板，慢慢地推到周扬的跟前。
周扬偏头一看，捏着文件的修长手指微顿，接着松开，文件轻飘飘地落了回去。
几秒后。
周扬伸手，拿过平板。
翻来覆去。
既没有回复曾骁的信息，也没有去看别的一些发来的。他垂眸看着公司论坛，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帖子很多。
苏好走后各种猜测都有。
有人说见到老周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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