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
“你的那份调职申请……”
胡sir摘下帽子，挠着头发，很是苦恼：“总部那边一直不批啊。”
“哦。”
许阳点了点头，没有太多表示。
“……”
这般反应让胡sir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试探着问道：“要不你先回去，再等等看，什么有了消息，我再通知你？”
“回去？”
许阳望着他，疑惑问道：“为什么要回去？”
“这个……”
胡sir迎着他的目光，努力的组织语言，好一会儿才说道：“他们不批，我也没有办法啊。”
听此，许阳却是一副不能理解的模样：“他们不批，跟我有什么关系？”
“……”
胡sir沉默了。
换做别人，要么不能理解许阳这话的逻辑，要么干脆认为他在装疯卖傻。
但胡sir不是别人，作为一只老狐狸，官场浮沉几十年，依旧屹立不倒的老狐狸，他很清楚许阳这话是什么。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调职申请，他们不批？
不批就不批呗，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又不是真的需要那张申请才能行动。
你同意，他要来。
你不同意，他也要来。
什么，你不让他来？
那你就要问他同不同意了。
这就是许阳的意思。
调职申请？
什么狗屁！
给个台阶，走个程序而已，你爱批不批。
给脸不要，那就掀桌！
他当警察是为了惩奸除恶，收割经验，不是给那帮鬼佬当走狗。
如果他们不想让他当警察，那他就不当了，今晚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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