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亏本，但也不能闲着，所以还需要碰运气。”
陈长生问道：“挣的少？”
“多着呢。”
苦荷说道：“能坐的起飞舟的，可不是寻常修士，身上总有几件宝贝，连哄带骗的，总能赚那么一点。”
陈长生微微点头，“你们这行也不怕人找回来。”
苦荷说道：“都是一手一手的事，再说了，东西都是这样，我也不会太过于夸大其词，如果人家要退，那我没有办法，只有退了，我可不敢得罪人。”
“的确不容易。”
“是啊。”
苦荷撑着飞舟边上，舒了口气后道：“这年头，想要修行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陈长生听着只是点头道了一句嗯。
回过神来后，陈长生问了一句：“你去过的地方多吗？”
“多。”
苦荷说道：“反正就是跟着飞舟走，有时候闲了就找地方逛逛，别说，我去过的地方真挺多的。”
“那你……”
“有没有见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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