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
“当然不是玩笑。清寒，我不希望你们姐妹俩继续在外面受苦。”
“所以之前说话急了些，当然我之前所言都是肺腑之言，现在只想问你一句，你心里对我有没有感情。”
楚清寒扯着衣角，俏脸泛红。
问的这么直接，怎么回答啊。
羞涩万分之下，楚清寒最终艰难的摇了摇头。
方正一脸一沉：“骗我可以，别把自己也给骗了,重新说。”
“......”
你这么说话有意思么？
楚清寒羞愤欲死，一双玉手攥的煞白，最后只能无奈点了点头。
方正一猛一拍桌：“好，那就择吉日成婚，你早上没吃应该饿了吧，我去找人给你送点吃的。”
说罢，方正一就要走。
“方大人...能不能再让我想想？”楚清寒道。
“还要想什么？”方正一止住脚步。
楚清寒一阵摇头，心思纷乱：“不知道...您不是说一向尊重女子么，请给清寒一点时间。”
方正一细想了想。
楚清寒一直是极有主见的女子，一直这么强硬也不是什么好事，万一落下点心里阴影这就更不美了。
于是只能点点头道：“也好，我自然是尊重你的，你慢慢考虑。”
“过几日我就准备回京城去见赵玲珑，当初我跟她说过在大景女子可以随意入学。我要在东郊大学内开设女子学堂，你要有兴趣可以一起来。”
“真的，女子学堂？”楚清寒双手放在胸前，眼中带着诧异。
“当然是真的，我一向说一不二，一口唾沫一个钉。当初跟玲珑这么说，只是权宜之计，不过我并没想着骗她，虽然现况并非如此，但是事在人为，我们可以这朝着这个方向努力。”方正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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