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乔极转动眼睛，感觉整个世界都出现了重影，自己好像能够看透自己手掌的皮肤，肌肉，骨骼。
「这是正常现象，有翻滚、晃动、四周不稳定的感觉的话第一时间告诉我，那是吸收饱和的标志，再使用的话虽然不会出问题，但会浪费灵光药剂的。」
「嗯。」
「其实提升灵光值，尤其是大跨度的提升，浪费的部分不少，但只要能吸收到一部分就好。而你感到视界不稳定，那就说明连吸收都无法吸收了，需要立刻停下来，免得浪费。」
薛有贤将第一支灵光药剂取了下来，里面的白色雾气已经消失了，只剩下一截空的玻璃管。
随后，他将第二支灵光药剂按在了乔极额头上，看着白色的雾气一点一点进入乔极体内。
那种感觉更强烈了，世界变得好像不像是世界，隐隐约约间，乔极能够看到无数层层叠叠的光，感受到不同的波动。
「校长，我好像看到幻觉了，这正常吗？」
「幻觉稳定吗，有没有震动不稳定的情况？」
「没有。」
薛有贤给乔极换上第三支灵光药剂，「那就是正常的，短时间内提升灵光值，你会获得一定程度的灵视效果，看到的环境和肉眼不同也很正常，毕竟肉眼的局限性很大。」
「是这样吗？」
薛有贤问道，「那你现在看我，是不是能够看到我是由不同的光组成的？」
乔极微微点头，灵光药剂的管子跟着晃了晃，但没有掉下来，贴得很稳。
「甚至于，你是不是还能感受到一种从我身上传递出来的波动，从而判断我的异能强度？」
「嗯。」
世界变成了光和波动组成的，这种感觉原来是灵视吗？
乔极现在能看到的薛有贤，身体也透出层层叠叠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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