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都认识林楠。
很凑巧，刚从后门溜进去，就看到台上的人，正是郭幡。
“……高成本的电影，最需要全局统筹，资金就是命脉，必须合理调度……大型科幻电影对机器和特效的要求最高……”
郭幡戴着眼镜，在上面侃侃而谈。
虽然论文取自《太空旅客》，但演说的时候，他还加了别的，涉及到了《环太平洋》等电影。
不像当时林楠答辩那会儿，一群导师对电影工业化不了解，不知道该问什么。
管理学院的导师问的就多了，但郭幡依旧对答如流，完美结束。
林楠带头给了掌声，这才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林楠？”几个教授笑着招呼。
…………
“恭喜郭导，研究生毕业了。”
“林导客气了。”
郭幡被当场告知，他会是优秀毕业生，那成绩就不用想了，肯定也会是最高的。
两人在学校里溜达了一会儿，一个追忆，一个纪念。
“是准备歇一阵子，还是直接开工？”
林楠突然问道，他指的是之前和郭幡说好的电影计划。
郭幡想了想，“那就，让我歇一个月吧，参加完毕业典礼后，再开新电影。”
“嗯，可以。”
这里是北电，两个导演走在学校，总是格外吸引眼球。
令林楠感到惊讶的是，这几届在校的表演系学生，好像比以前那些更大胆了，居然主动上来打招呼，自荐。
女生明显比男生更多，可能是自以为长得还行吧。
但一张嘴的那个说辞，依旧显得老掉牙，无非是喜欢你的电影，崇拜，希望以后能有机会试镜。
可惜了，林楠有刘姑娘，郭幡类似理工直男，都是油盐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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