诨。
“大环境可是影视寒冬，人家其他学校都在减招，也是为了学生好，就北电的表演学院往死了扩招赚钱和走后门……完全不装了是吧？”
“你又不用他们招的那些演员，你管他们干什么？”
见林楠那股恼火的情绪淡了些，老姜也就说笑了起来。不等林楠反应，他又接着嘀咕道：
“既然说起了艺考的事情，那我就跟你再透漏个消息吧。我听那边说，张仔枫已经确定入学表演系本科了。”
“你确定？可我之前明明建议她去考中戏的！”
“废话，人家小姑娘已经答应了，我还能骗你不成？另外你建议这个小姑娘考中戏的事情最好别公开说出去，要不然我又得因为你的言论而被表演学院那帮人打上门来……”
没几分钟，林楠就骂骂咧咧地挂了电话；老姜这家伙真“恶心”，居然让他赔偿精神损失费，说什么经常因为他的原因而被欺软……
“就在刚刚又有三部电影撤档了。”刘艺菲从楼上走了下来，一脸唏嘘。她半个小时前完成了今天的运动量，刚刚洗完澡。
“理解，都是趋吉避害么。”林楠点了点头。“这个春节档会是有史以来最惨淡的春节档。一大群制片公司亏进去的宣发成本，加起来估计都得有大几亿了！”
“嗯，我估计也是，好在咱们公司在春节档没有电影。诶不对？那部《囧妈》，咱们也有分红的！”原本感到庆幸的刘艺菲，突然惊醒道。
“我们只有分账权，没有话语权。怎么处理，只能由欢喜那边决定。”林楠提醒了一句。
“又来电话了？”刘艺菲指了指林楠身前的手机，是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哪位？”林楠接通后，直接询问道。
“林导，是我，我是赵金麦，麦麦呀。”清脆欢快的打招呼声从电话那头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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