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微微一怔，抬头看着歇斯底里的方文洲。
“人人都说人性本恶，但我坚信人性本善！”
“没有哪个人从生下来就是罪恶的，就是臭的，坏的！”
方文洲双眼布满血丝，盯着江洋：“最起码，善良的人一定是比邪恶的人多，最起码人间自有真情在，人与人之间的温情要远远大于互相残杀！”
“没有哪个人会在残忍中收获良知与感动，只有善良！”
“我坚信这个世界是光明的，人性是光明而伟大的。”
方文洲深吸一口气：“我坚信。”
“邪不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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