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年哆哆嗦嗦拿出手机，“我需要打个电话。”
“请便。”
走到十米外，黎阳和上司通话约两三分钟，再次重新走回来。
“张先生，”黎阳打听问，“黄金产地是哪里？是你本人拥有吗？”
“产地保密，实际拥有者保密。”
黎年点头，只要黄金是真，不管它来自何处，何况还送货上门，报价道：“每克73米元，200吨是146个米元小目标。”
张景伸出手和对方握在一起。
送走黎阳，张景刚想去学飞行驾照，体型精瘦有腹肌的蝴蝶驾驶一辆亮黄色跑车出现在柏油路尽头。
待对方近到跟前，张景上下打量好看跑车问，“租金多少一天？”
“五小时三百米元。”
张景点头，“我刚打算出门，不请你进屋坐了，有什么事情吗？”
“老太太给你的任务，”蝴蝶也不打算跟张景进屋坐，把一个文件袋递到车外，“杀死四个人，要求拍下相片。”
“为什么是我？”张景表情疑惑，“我是寻宝人，不是杀-手。”
蝴蝶翻白眼，掉转车头就要离开。
“还有一件事情，”张景叫住正在掉头的蝴蝶，“我打算卖给商工银行200吨黄金，这件事情有没有风险？”
蝴蝶表情微微一愣，踩下刹车问，“哪来的黄金。”
“寻宝找到的，”张景介绍道，“我把东西送到香江，一手交货，一手交钱。”
“你想得太好了，”蝴蝶警示道，“你的黄金根本送不到香江。”
“为什么？”
“200吨，”蝴蝶强调，“这意味着超过一百四十亿米元，绝对会有人打坏主意。”
张景解释，“没有其他人知道。”
“商工银行是铁桶？”蝴蝶笑着摇头，“没有人能拒绝200吨黄金，何况是商工银行内部混乱的人事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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