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前线怎么样？”
“不太好，”张景把话题拉到灰袍人身上，“说说灰袍人，你了解多少？”
“这事你之前问过，我不知道。”
“一丁点信息都没有吗？”
“我只知道，只要成为皇帝，就是自动获得灰袍人的忠诚，他们个体虽然强大，却从不会乱来，很守规矩，所以不用担心。”
“好，”张景直接问，“辉城皇宫底下，是不是住着一只恶魔？”
“这是兽人的说法，没有人类相信。”
“你认为皇帝是傀儡吗？”
“他在帝位上过得很舒服，”艾琳娜认真思考回答丈夫，“不像是谁的傀儡。”
张景又裂开了，到底啥情况？
同一时间，就在张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胖皇帝来到皇宫地下五百处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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