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家三口,怎么会整整齐齐的在清山。而且我听你说来,这婴孩还没有脑袋?”
我也诧异,而且女人跟男人被镇住了,脑门上分明贴上了镇赊符。
可这婴孩却是没有。
我想这当中,一定有一段不简单的故事。
跟我罗家先辈,绝对有不小的关联。
我叹了口气说道:“上了这死婴的当,差点被他害死了。幸好它怨气不重,算不上什么凶煞。我贴了一张镇赊符就摆平了麻烦。”
这会儿镇赊符已经在地上了,就在我哭丧棒旁边躺着。
就像是刚刚什么也没发生似得,但我却知道。
这婴孩已经被镇住了,若是它刚刚跑慢一点,就永远都要贴着这张镇赊符。
我从地上将哭丧棒以及镇赊符都装了起来,塞回了青麻布包里面。
就在前方不远处,这一座清山的山顶,就是道观所在的地方。
我们拔腿上山,大概走了七八分钟左右。
终于见到了一座修筑在山顶的道观。
黑色的八卦炉中袅袅升烟,左右各自一个,是这清山道观最前方的标致建筑。
青石板铺筑而成的小道往内延伸。
看起来颇为简单的黑色屋檐,以及宽敞的宅院。
等我们走进去,过了宅院最外面的大门。
发现道观颇为冷清,唯有个穿着道袍的老人挥动着扫帚。
往前方看去,是一个往上的台阶,里面通往道观宅院深处,恐怕其中房间诸多,道观建筑又颇为复杂。
我也只有凑近了,询问道:“老丈,可曾听闻一个叫做褚平的道士。”
道袍老人的动作突然僵住了,缓缓地回过头来。
饱经沧桑的脸上有着些许皱纹,嘴角始终勾上有些许笑意,红扑扑的鼻子塌在脸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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