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她不吭声，但不代表，我就准备放过她。
见她不吭声，我心里冒出一个十分邪恶的念头，清了清喉咙，一本正经地问道：
“徐经理，你以前找的那些网红达人，大概找了几个呀？”
徐雁菡一头雾水地看着我，不知道我这么问是何用意，当着唐心妍的面，她只能认真回答：
“大概……五六个吧！应该是六个，怎么了？”
“六个带货达人都没带起来吗？每个人两万坑位费，就是十二万，太亏了。”
徐雁菡：“……”
她呼吸一窒，猛地瞪圆眼睛，眼睛里闪烁着怒火。
果然，我这么一说，唐心妍扭头看向她，眼神中似乎多了几分不满。
徐雁菡不甘心被我迫害，冷冷地盯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那余总能给我们介绍几个不要坑位费，而且还能卖得比之前好的达人吗？”
我看着她笑了，语调中带着一丝戏谑地说道：
“比你之前找的达人卖得好我不敢保证，毕竟你都保证不了，我怎么保证？”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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