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息。”
虎墩兔没回话,邹仲南小心翼翼地站了起来,慢慢往后退去。
直到出了汗帐,他的腿才勐地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幸好旁边的侍卫眼疾手快扶住了他。
“邹先生,怎么了?”
“没事儿,刚刚在里面跪的时间久了些。”
邹仲南强自镇定的笑了笑,对侍卫解释到。
“没事儿就好,大汗怎么样了?好点了没?”
“还要再服几付药,不过并无大碍,最迟后日就可以恢复如初。”
“邹先生果然是神医。”侍卫对邹仲南的态度很是尊敬,毕竟谁还没个头疼发热的时候呢?
“你们先忙着,我回去拿点东西。”
“好嘞,邹先生放心去就是了。”
打完招呼的邹仲南慢慢踱着步向远处走去,直到彻底远离了汗帐,他才撒开腿往外面跑去。
要问他为啥跑,那定然是为了逃命。
虽然他判断不出虎墩兔得了什么病,但至少可以肯定的一点就是非常严重。既然非常严重,那自己这个为他看病的人就一定责任不小,若是虎墩兔再有个三长两短,自己甚至要给他陪葬。
所以,什么四季到轮回,什么自然界的规律,都是扯澹。不把他扯魔怔了,他能相信自己的话?不相信自己的话,他能放过自己?
邹仲南跑了。
但并没有人觉得他跑了,因为大家都不觉得他有跑的理由,所以一路畅通无阻,轻而易举地就远离了插汉的营地。
虎墩兔又喝了一次邹仲南开的药,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夜里亥时时分了。
这一次,他的症状非但没减轻。反而更重了。
高烧、畏寒,即使盖了厚厚的被子仍然不断地打着冷颤。
饶是邹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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