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去什么？”
齐离沉默半响，又转头看向甄好人死去的地方：“这个世道，很多事情咱俩都不理解，就像我不理解你为什么到死都想让我做个好人。”
“只是为了这个世道变好点？”
“可是，就这种世道，我为什么要做个好人呢？”
“所以我之前唯一能答应你的，就只有，在我有余地做个好人时，不会做个坏人。”
“很抱歉，抽血与你的死，这两件事我都没有余地。”
齐凛冲着甄好人去世的地方再次遥遥举杯：“我从未想过大富大贵，更从未想过日后随便欺压别人。”
“我只想做我自己，爱我所爱，恨我所恨。”
从不喝酒的齐凛抬手间饮下大杯。
“咳咳.”
“嘶哈.”
“甄中尉，这酒有点辣。”
齐凛轻笑间，一把灌下剩余的小半杯白酒。
随后，手腕轻轻摆动，酒杯从阳台外摔落，跌碎。
“怎么不被欺压，怎么爱我所爱，怎么恨我所恨呢？”
“得有力量！”
“等我沿着手绘地图从北杀到南之后，我就找他们去。”
“他们总得给我们这些砂砾一个公道，他们总得知道有些砂砾不是随便就能视若无物，随便就能碾杀消耗的。”
过完年刚满十九岁的齐凛，只觉一夜未眠的疲惫与浓烈酒劲瞬间升腾而起，他一头倒在了不知何时返回他身旁的黑风怀中。
“去磊街公园，就那个咱们吃年夜饭的地方。”
齐凛在沉沉睡去之前，对着黑风交代道：“去那等魔种血之芽出现。”
“老大，按照我手绘地图上写的，亡灵重新编组，各自带着一条钢箱去指定位置待命，等我醒来再做具体规划.”
齐凛手臂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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