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正的目的，是为了刺激那些在京城盘踞万年，早已安于现状的老怪物们吧！让这潭死水彻底沸腾起来！虽然不知你与朝堂之上何人达成了协议，或是勾结了哪方势力，但毫无疑问，杀妖……只是你的手段，而非最终目的！”
“说得通了！一切都说得通了！一明一暗，妖都来的使者在明处吸引目光，而你……这枚深埋的暗子，则在暗中搅动风云，里应外合……”
“不！不对！还不止于此……还有更高层面的博弈！上面那些人，究竟在图谋什么……”
“这个局……不对劲！若只为将妖魔一网打尽，对京城这盘根错节的局势又有何益处？难道……朝堂之上又有了新的、足以颠覆格局的变数不成？”
千堂主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推理漩涡，从最初的兴奋狂喜，到细思极恐的战栗畏惧，他的情绪剧烈波动。
但很快，他强行压下了那份不安。
冰冷的，如同实质的杀意再次凝聚。
如同寒冰锁链，牢牢锁定下方的方羽。
“杀了你……只要杀了你，提着你的头颅献给雅青璃，便是她梦寐以求的天大功劳！这份‘造化’，我送给她便是！”
他低吼着，仿佛已掌控了生杀大权。
方羽听着千堂主在半空中的自言自语，只觉得荒谬可笑。
那副姿态，仿佛他方羽已是砧板上的鱼肉，任其宰割。
简直不知所谓。
兄弟，你没发现吗？你现在还被我的树，高高挂着呢。
方羽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与此同时，他的双脚竟缓缓离开了地面……一股玄奥、纯净却又带着莫测威压的力量，悄然弥漫开来。
“不可能？！”
见多识广的千堂主，第一眼就认出了这股力量的本质！
那绝非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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