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将其抹除，哪有那么容易。
这种行为，真就应了那句老话——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数日后，古书荣的这道意志支撑不了多久了，越来越透明和模糊了。
棋盘上摆满了棋子，让许长歌收获颇丰。
古书荣本想继续下棋，可因身体的缘故，再加上许长歌的因果太过恐怖，自知已经没法为许长歌引路了，轻叹一声：“唉！到此为止吧！”
“多谢古先生。”
许长歌大梦初醒，抱拳而道。
“尊位不必客气。”
古书荣起身回礼。
而后，古书荣想用最后的这点力量做一件事情。
只见古书荣望向了时空结界外面的方向，看出了一丝端倪，询问道：“那是天下九州的方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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