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林凡却忽然发现，事实可能并非如此。
说来也是。
当年将林凡从帝城林家抓走，打入地狱的那个老头，不就是修真者？
不过那老头虽掌握了修真之法，却因为资质不足，很多功法都无法修炼，最终死在了地狱。
“不对，这不是炁。”
“炁乃天地灵气之精华，蕴含磅礴力量，绝对不可能如此稀薄。”
仔细感应一番，林凡的眼中，顿时泛起了古怪。
徐老浑身弥漫的黑气中，充满了压抑和绝望的死寂，和武者的真气截然不同。
甚至在这个充满天然上古阵法的黑龙潭，这种黑气也没被限制，能让徐老发挥出金刚之上的完全力量。
这力量，的确强！
但和“炁”相比，却逊色了太多。
“看来徐老的身上，应该有一种残缺的上古修真法门。”
“不过徐老不知道那是修真功法，修炼不得法，以血肉力量来代替灵石，从而走上了邪路。”
想明白一切后，林凡望向徐老的目光中，不禁多了一丝怜悯。
在这个环境破坏严重，科技为王的现代社会中，武道早就衰落，修真界彻底灭亡。
然而徐老竟以凡人之躯，强行将古籍修炼成功，并勉强能算半个修真者。
这非常了不起！
如果是在上古，天地灵气充沛，灵石众多的情况下，徐老说不定真能修行成功，踏入不逊色林凡如今的境界。
但可惜，没有如果！
“林老怪，怎么，你也感觉到了？”
“不错，老夫修行的功法，根本不是武功，而是一种凌驾于凡尘之上，如神灵般的力量！”
“哪怕你的武功，能达到陈惊鸿那个地步，在这隔绝真气的黑龙潭中，你也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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