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城上空各处。
孟君子以极速打向关山海，却见关山海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法宝。
那法宝被孟君子一碰就碎，变成无数碎片。
关山海没有任何征兆的出现在孟君子身后，再度以倾天之势攻击，孟君子没有察觉，被关山海击中，同样喋血。
孟君子猛地回头去看关山海，却发现他背后只有关山海之前丢出来的法宝，关山海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跑到很远的位置了。
孟君子擦拭嘴角的仙血，露出一丝恍然的笑容：“我知道了，你是跟法宝交换了位置。”
置换道果雏形作用之一，可以和任何自己的东西交换位置。
就算孟君子把法宝打碎都没用，打碎了也是关山海的东西，还是能交换位置。
孟君子不动声色的继续攻击，关山海再度和法宝交换位置，挪到很远的位置，可孟君子居然也跨越空间，追上了关山海。
这回不用不朽仙子解释陆阳也看出来了，孟君子借用的是自家祖师瀚海道君的空间道果雏形。
“对了仙子，既然孟君子前辈是借贷道果，那是不是就跟仙子你一样，都没有仙人遗忘特征了？”
仙人施展道果手段会让世人遗忘，应天仙四仙都是这样的，姜平安的道果也是这样的，唯有不朽仙子不具备这种特征。
陆阳觉得借贷道果应该也不具备仙人遗忘特征。
不然孟君子借了东西就能直接不还了。
不朽仙子倒是没想过这个问题，经陆阳这么一说，才开始认真思考起来：“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
陆阳又说道：“假设夏帝的寿元是被孟君子借走的，这属于道果手段，会被世人遗忘才对，但事实上并没有，所有人都知道夏帝寿元出了问题。”
忽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陆阳身后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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