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天道意志若隐若现的回应，它仿佛丧失了往日威严的锐气，语调平静和缓，“天道无形，天意无人，既无定尺，亦无指路明灯。
吾就是天道，天道就是吾！”
“是吗？”
余元若有所思地望着天空。
“那道祖呢？”
他很确定刚刚那张由劫云凝聚而成的面孔并非是道祖！
那么问题来了，道祖身合天道是众所周知的事情。
现在天道意志复苏，道祖跑哪里去了？
余元伸出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化为先天至宝的混沌钟。
他能够感觉到这件先天至宝的强大。
先天至宝的力量，若是能够完全发挥出来，理论上是可以比肩圣人的存在！
当然，也只有圣人才能够完美地发挥出先天至宝的力量。
诸如东皇太一之流，却是做不到这一点。
之前的余元也做不到。
哪怕他的道行已经深不可测，也依旧做不到。
不过现如今他有了天道之力的加持，却已经能够完整地发挥出混沌钟的神力。
换句话说，凭借着体内的天道之力，以及先天至宝混沌钟的力量，他已经有一定的资本和那些圣人扳扳手腕了。
若非如此，他也不可能让那天道意志悻悻然地无功而返。
此刻，那从极遥远处注视着这边的诸多眼睛，也在审视着他。
有的是好奇，有的是疑惑，有的是对未来格局的无尽思索与推演。
先天至宝混沌钟重现世间，绝对不是小事！
即便是圣人，也不禁为此而动容。
不过这些都不是余元现在考虑的事情。
天空的乌云已经散去，露出了阳光，荒漠又恢复了宁静。
余元缓缓睁开了眼睛，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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