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玲珑,和欧阳彬一般,已知鄱阳渔隐之意,小舟再掉头上驶,三人全把注意力集中在对江的那片芦苇,只有勿恶懵懂,心下好生不痛快,心说:“这老儿说要请人喝酒,却只顾恁的绕圈儿,教人嘴里快谈出鸟来。”
勿恶心下不痛快,嘴里也嘀嘀咕咕,舟中的双凤和穷酸,均全神贯注在对岸,鄱阳渔隐铁桨翻个不停,两眼可没闲着,皆因这老儿知两魔两怪了得,却也不敢轻视,是以勿恶在嘀嘀咕咕,四人全没在意。
不一会,忽然簌簌连声,原来小舟已然驶入了江边的芦苇中。
鄱阳渔隐一直是过的水上生涯,多半时间是以水为家,是以舟中什物,甚是齐备,那酒更是携带不少。
鄱阳渔隐命金凤取来待客,欧阳彬趁喝酒工夫,将半年来之事一说,问及鄱阳渔隐。
这老儿呵呵笑道:
欧阳老弟,你可记得半年前那一晚,离开长离岛时,在舟中我和枯竹老儿言及,与那翠屏峰后的神尼相约,要各自教一个徒儿之事么?那时本是一句戏言,老弟,你想凭我这手底的这点功夫,对枯竹老儿我尚且退避三舍,怎能和人家神尼较得上劲?其原因,不过是枯竹老儿见人家神尼的功夫简直出神入化,却未见她有何传人,若一旦仙去,她的一身功夫失传,岂不可惜,是以话虽戏言,却暗里以言相激,恰巧我们三人的徒儿,名儿里都有一个凤字,将来武功练成之时,要三凤争一时之长短,哈哈,欧阳老弟,你不认为我这是舍命陪君子么?说不得,这半年来,我只好把我压箱底的工夫都掏了出来,我这大闺女在禀赋上,倒说得过去,只是我这老子太不争气,手底下的功夫太有限,半年不到,她倒尽数得了去了,我这闺女武功练成了,可就不甘寂寞,她又早知数日后,黄鹤楼上有这么个武林聚会,紧跟着梵净山魔宫中,有一场大热闹,早在半月前就吵着要来了,我就说:“姑娘,凭我爷儿俩这点微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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