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转身坐在邹沐青的身边夸她今天漂亮。顾怀翼很尴尬，正要上前训斥的时候。吕宝森却杵着拐杖从后方走出来，四下看着点头的同时，也回答了先前顾怀翼的话：“她是我的女儿，尚都国的开国功臣。镇守尚都西面边境的吕将军。”
林索图和田龙亭见吕宝森出现，原本心中还有些欣喜，毕竟他们是老相识，曾经也是以兄弟相称，歃血为盟，但今天他一出现，话中全带着刺。明显是支持自己女儿的无理取闹，于是也不上前打招呼，只是站在顾怀翼的身后冷冷地注视着。
吕宝森慢慢上前，直到快走到顾怀翼跟前。这才停下来，摘下墨镜揉了几下眼睛，立即装作恍然大悟一样，作势还要下跪，口中高呼：“顾将军，不不不，有上万人马的那是元帅呀，顾元帅恕罪呀，我老眼昏花没看见顾元帅……”
吕宝森说跪但不可能跪，可顾怀翼却没有搀扶他，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道：“跪呀？怎么不跪了？不跪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你以为话中带刺就能刺伤我？如果你真那么厉害，那不是放个屁都能算打了一仗？”
“见了长辈，是晚辈应该下跪。”吕宝森微笑道，此时吕荷心也过来搭腔，挽着自己父亲的胳膊道，“爸，别和疯子一般见识呀，他是出了名的疯子，否则别人说咱们歧视精神病患者。”
顾怀翼只是笑，并不说话，但是他至今都不后悔将人马和地盘交还给吕宝森，即便是出现了今天的状况。因为郑国渊在世的时候说过，兄弟的东西，托付给自己，那就好好经营着，但始终得记住，那是兄弟的，如果兄弟回来了，就应该还给他，哪怕是那时候兄弟之间已经反目成仇。
做毒枭已经很缺德了，是否仗义就成为郑国渊良心的最后一道屏障。
“仁至义尽。”顾怀翼低低说道，算是自我安慰。
吕宝森也听到了，故意侧耳问：“什么？你大声点？我听不见呀！你说话和放屁一样那么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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