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用。
四极天军让江凡身心发冷，经过三次圣战，不再傲慢的天界开始正视人间之后，终于稳扎稳打，积攒出如斯实力，简直让人头晕目眩，当年昆仑和逆神能震慑天际，可如今，面对这种力量，人间真的能抗衡吗？何况，只有一个华域？
然而，面对这不可思议的力量组合，江凡却并没有过分恐惧，尽管怎么看华域都无法匹敌，但内心深处却总觉得，华域能让天人忌惮这么久，绝不会被轻易拿下，何况，他总觉得武装力量好像不能决定一切。仿佛有个什么能关键被自己疏忽了，可那个隐约的念头是什么，一直捕捉不到。
尤其让他产生这种状态还有个特殊情况，他脑中对比着双方力量，却仿佛有种局外人的感觉，那感觉无法形容，有点像在天际之外看着这方世界的博弈，一切尽在眼中，仿佛胜负输赢，都只在一念之间……
这是一次很长的会晤，五大神王为了梳理战前战后思路，很多事从头提起，中间自然也提到了许多江凡非常关心的问题。也在许多事让让他第一次看到天界至高视角，许多东西变得清晰起来。
然而，毕竟很多事是五大神王自己都清楚，仅会在涉及的时候提起，没有详细进行阐述，江凡还是无法建立完整的过程和脉络。
直到尉獠归来。
他没有等江凡任何询问，就交给他一份手写的东西，说这事自己多年来整理的，为了防备鸿钧，只好手写下来，让他看完焚毁之后，两人再做沟通。然后就盘膝打坐，静静等候。
江凡见状，居然也平静的坐下来开始翻阅。
足足半日光景，他才把这份厚厚的手札看完。
然后闭目陷入了沉思。
结合五大神王的谈话，尉獠的手札，以及从前得到的各种信息，无数的信息开始在脑海中汇总，整理，排序……
慢慢的，他大致梳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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