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顶层大人物一贯的做法。」
马丁又说道：「以米歇尔-布莱恩的级别，够不到那个阶层，她可能只是摆在前台的一只手套。」
「亚历山德罗维奇先生想要名望，想要巨大的社会影响力，甚至国际影响力。」布鲁斯觉得这是个很合适的人选：「还是让他猛打猛冲好了，而且他是个乌克兰人，有正当的理由这么做。」
马丁故意开句玩笑：「不死光美利坚最后一个亿万富豪和政客，乌克兰绝不罢手！」
布鲁斯也笑起来，笑了一阵，问道：「法国那边？」
「卡琳模特公司是法国最早的模特公司之一，布鲁内尔拥有亿万身家。」马丁也找人打听过：「涉及到卡琳公司下落不明的模特，不止乌克兰这100多人，可能还有更多。「
他轻声说道：「从毛熊解体开始，东欧和独联体就是欧洲最大的模特来源地，这些年有多少女孩或者男孩怀揣梦想，去西欧追求名模明星梦，根本难以统计。」
布鲁斯回想一番：「我记得以前在互联网上看过残忍的虐杀视频，被杀害的对象从体貌特征看，很像东欧这边的人种。」
马丁说道：「亚历山德罗维奇需要一个合适的目标对线，保持自身热度，法国人很适合。」
布鲁斯问道：「不知道乌克兰政府会给法国方面多大压力。」
马丁略微沉吟：「直接在这件事上给压力，乌克兰当局不如表现的稍微向大毛靠近一点，整个欧洲，尤其德法，恐大毛久已。」
「不止是欧洲。」布鲁斯当过兵，还驻扎在欧洲过：「从冷战时期过来的人，谁不忌惮大毛几分。」
他问道：「亚历山德罗的力量还是太弱了。」
马丁说道：「我会让他整合乌克兰的民间力量，不要忽视在野的这部分声音，他们汇聚在一起，声音足以传遍欧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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