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一定了！他为人精明，我不敢轻易去套问他。”
“你说得对！这件事情需从长计议，不能打草惊蛇。我猜你对杨兴没下手，是想利用他引出东厂吧？或是顺藤摸瓜，暗查东厂的力量。”
“不错！”赵旭点了点头，说：“目前，可以肯定的是，东厂的大本营就在省城。他们之前有个圣坛，后来那处地方被秘密捣毁了。你在省城，千万要小心。不过，相信你不参与此事中来，他们应该不会拿你怎样？”
金中能理解赵旭的苦心，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来，干了这杯酒，你也早些休息吧！”
两人举起酒杯，就听“叮！”的一声，玻璃相碰，轻脆的声音晌起，赵旭和金中各自干了杯里的酒。
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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