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合的。
“子泄兄高见,阳某其实原本也是这般作想的,既如此那就按此计行之!”
而阳虎在和公山不狃分开之后,有独自一人是站在帐外醒酒,他抬头望月,心中又是不禁问道:
“天命……当真可逆?”
他想起了自己本是孟氏的旁支,而那孟孙何忌无有寸功,若不是这嫡系的身世,又有何能耐立于庙堂之上?
而他自己终日含辛茹苦,替季氏是鞍前马后,尽干得这些个脏活累活。
虽说也算得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说到底终究还是个下人的身份,更入不得朝堂半步。
而当他在孟孙何忌、叔孙不敢这些庸人面前,也始终是要低人一头。
这公平吗?
阳虎一阵天马行空的思索着,并是一直思索着李然和孔子的那一番话来。
……
而李然这边,在得知阳虎的援兵已到,一时间也是无有机会。只得是暂且养精蓄锐,而郓邑的危机也得以暂缓。
只不过,鲁侯稠的身体却也是愈发的虚弱,就连医和也是无从下手了。
他的这个病,主因乃是心结所致,兼之这些年来终日担心受怕,风餐雨露,说他是病入膏肓也毫不为过。
而鲁侯稠的两个儿子公衍和公为,也是时刻陪伴在君父的身旁。
鲁侯稠虽然还能行走,却步伐蹒跚,就如同古稀年迈的老人一般。而且隔三差五的,还会咯出血来。
李然对此十分担忧,而祭乐本来服用医和配制的丹桅丸之后,脸色已经恢复了些许的血色,身子骨的恢复几乎是肉眼可见。
但是,由于鲁侯稠的病情愈发的严重,祭乐又是思虑太甚,病情竟然也有几分加重的迹象。
所以,李然如今一旦是抽得空隙,便会陪伴在祭乐身旁。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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