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发现观从所带之人,竟都是曾经和季氏有过节之人。在惊叹观从情报工作细致之余,心中亦是隐约感觉有些不安。
但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所以他也只得是嘱咐道:
“子玉,万勿要以大局为重!”
观从面朝李然,躬身作揖辞道:
“诺!从自当是将此事办得妥当!”
李然欲上前再言,观从却是抢先言道:
“少主放心,观从办事绝无贰心!”
李然见状,却依旧有些不放心的点了点头:
“嗯……出发吧……”
观从又是躬身一礼,转身便是带队往曲阜而去。
待到这些人渐渐远去,子家羁则是直接跪在公衍和公为面前。
“二位公子,臣已老迈,时日无多,还望二位公子能准许臣告老……”
公衍和公为一起上前搀扶起子家羁,公衍用他那甚是稚嫩的嗓音言道:
“子家大夫何故如此?如今君父已薨,我兄弟二人更是举目无亲。这些年来,唯有聆听大夫教诲,犹如君父,还请子家大夫能留下协助……”
子家羁闻言,又是闭目仰天长叹一声: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之间已然迟暮。臣已无力再侍奉二位公子,实是力有不逮,对不住二位公子了。如今幸有李太史在此坐镇,那季孙意如想来也不敢冒然再犯郓邑,二位公子当可安然无虞。还请二位公子,能成全老臣之心愿。”
公衍叹息一声,最终也只得答应下来。
子家羁和现在送鲁侯稠的灵柩归国的那帮人并不相同,他此前是一直在想着如何护送鲁侯稠回去重拾朝政的。
而臧昭伯等人和季氏的仇怨颇深,当初为了避免人心不齐,还曾是起过了一份盟书,要求出逃的人必须一齐盟誓。
盟书上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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