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给律师，随后保存好。
犹豫了一下，肖阳还是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林凡老师，您，就这么签了我们？”
林凡抬头看着二人，随后说道：“如果只是单单昨天谈了一会儿，我自然不会这么快签你们，只不过昨天和大张伟聊过你们，他对你们的评价很好，那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可问的了。”
听到林凡的话，二人都很是惊讶，他们没想到大张伟居然会为他们说好话。
说起大张伟，林凡给大张伟发了条微信，让他先来办公室一趟。
时间过去十分钟，消息迟迟没有回信，林凡查看了一下大张伟的行程，他今天也没有什么节目或者活动啊。
林凡心里‘咯噔’一下，不觉得有些慌。
这个感觉是从来没有过的。
林凡赶忙给大张伟打电话，只听着电话通了，却没有人接。
事情有些不太对劲，林凡立刻给华青青打电话。
“喂？青姐，大张伟去的哪个商场你知道吗？嗯，我现在给他打不通电话。”
挂断电话后，林凡皱紧眉头，华青青也不知道大张伟去的哪个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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