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机灵人,一听就懂。
这豆沙糕肯定齁甜。
“小的先回去了。”他道。
窗户关上了,只屋内的油灯光透出来。
这一刻,玄肃恍然大悟。
他总算是明白到底哪里奇奇怪怪了!
翻郡主院墙这种事,就该由他们爷亲自来,而不是他一个亲随站在窗外。
他不怕站,盯梢时站到天亮都不是难事,却辛苦郡主也站着了。
不像爷,私下来访,爷可以进郡主屋里,泡一壶茶,吃两口点心,就像在桃核斋后院里似的,跟前不用人伺候,只爷与郡主两人慢慢说。
那样才对。
只不过……
走到西墙下,玄肃又抬头看了一眼。
他们爷的腿有旧伤,走路时看不太出来,舞枪时能摆花架子唬唬外行人,骑马也就是简单的坐在马上……
快跑不行,真刀真枪的操练不行,赛马扬鞭也不行。
曾经那一身精湛武艺,初入大营、打遍校场无敌手的能耐,再也发挥不出来了。
翻墙,就更不可能了。
玄肃心里憋得慌,面上依旧看不出什么,轻轻松松翻出诚意伯府,往顺天府去。
这儿依旧灯火通明。
徐简在翻衙役们从四道胡同问回来的供词。
仵作判断道衡死在昨天傍晚,衙役们问话也就细致,可再问得细,也没人知道具体怎么一回事。
只有一个老头儿隐约记得,白天有一轿子停在那家宅子外头。
可轿子里下来了什么人,他没注意。
“道衡在其他地方被擒获,他后脚跟上挨了一刀,又昏厥过,嘴巴周边有伤,他被堵过嘴,”单慎点着查验的记录,“应该就是那轿子送去了,没立刻杀,留到了傍晚。”
“那宅子就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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