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竟然愿意牺牲自己。”
顾澜盘腿而坐，并未被血魔的花言巧语所影响。
可即便如此，那血魔的言语声未断。
他很清楚，顾澜若真的如此。
他就算得到了肉身也无济于事。
更有可能会随顾澜一同消失。
在这剑光之下，顾澜闭目而作，身上毫无气息可言。
有些事情他不得不去做，他也不得不就此作出选择。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顾澜眼前突然呈现出一幅画面。
他隐隐约约地看到了诸葛青云，在那家伙身旁还有一女子。
但紧接着画面一变，他便又看到了沐羽烟，以及顾思沐刚出生时的样子。
“你看这丫头，与你长得多像？”
“你可爹爹小情人。”
……
一道道过往在脑海中显现，顾澜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笑意。
可很快，他眼中便闪烁出了几道泪光。
虽强忍着泪水没有流下，但是他确实伤感。
并不是他惧怕死亡，只是不甘。
他所想的事情，诸多还未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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