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则是可以铭刻灵魂的，你就在悔恨中死去吧。”
父神说罢，看了看苍穹上与众神激战的海神身影，转身就走。
李小白眼神涣散，肉身无力的向下坠落，他看着父神的背影，伸出手，想要抓住什么，但什么都没有。
肉身砸落无尽深渊，眼眸呆滞的盯着天穹。
他看到众神退走，海神的身躯溃散，重新化为无尽海水落下，最后的一缕光明被深海填满，堕入黑暗。
李小白的意识迅速消散，他很疑惑，等待死亡前的这几秒并不像其他人所说的那般慷慨激昂。
以前大家都说人临死前会想到很多过往，甚至还会喊出几句豪言壮语，流芳百世。
怎么今天到了自己这，啥也想不到呢，嘴里只是咳血，一个字都说不出。
他算盘落空了吗，四师兄临死前也是这般吗？
若他能开口，会说些什么呢，四师兄最后说的好像是让自己别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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