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岁的老头看着杜格，忍不住慨叹了一声。
“张叔，分明就是胡闹，哪儿人才了？”旁边的一个中年人哼道，“一个小混混，变着法的折磨人。”
“你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公司成立起来，并让所有人按照他的规矩做事吗？”叫张叔的老头摇了摇头，一直看着杜格，目光是掩饰不住的欣赏。
“我有枪，有刀，也能。”中年人不服气的道。
“这可不是有刀有枪能做成的。”张叔笑了笑，“为什么齐飞虎要整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他在利用群体效应，一点一点消弭这些人对他的敌意，然后，让这些人潜移默化的接受他的规矩，你看着吧，用不了几天，这些人就忘了虎哥，只记得慈善无限公司的董事长了。齐飞虎在驯化这群人。”
“驯化？”中年人愣住了。
“对，就是驯化。”张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会儿，他们开始招聘的时候，老头子说不得要去应聘个会计当当了。”
“……”中年人若有所思。
……
“虎哥，我不会唱歌，我说个笑话行吗？”排在第一位领食物的是个三十出头的中年人，大庭广众之下，他涨红了脸，压低了声音扭捏着道。
“叫我董事长。”杜格一本正经的纠正。
“董事长，我说个笑话行吗？”中年人声音越发的低了。
“夸我是个大善人都行。”杜格看了他一眼，笑眯眯的道。
中年人一愣，旋即大喜，飞快的道：“董事长是大善人。”
“完美。”杜格打了个响指，“苟经理，交易达成，给食物。”
狗坤递过去了一瓶水，一块面包。
中年人不敢置信的接过了食物，转身离开。
“董事长是大善人。”第二个人都没用杜格提醒，便主动说道，然后冲狗坤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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