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服了……”
嗯……？
黑死帝不太明白为什么对方会产生这样的改变，这态度的转化过于丝滑，对方就那么轻易的想通了吗？
当黑死帝远程遥控着那些墓碑稍微放宽了一点，对于威廉的束缚，威廉终于能够说出一些完整的话了。
“你需要我，黑死帝。”威廉说话的时候根本没有喘息声，他现在已经是个死人，而死人是不会喘气的，尽管他摩擦着自己的骨头，像生前一样试图喘气，但只能发出骨头摩擦的格拉格拉声。
“从本质上来说，你是个灯兽。”威廉汉德说道：“你需要一个宿主才能够发挥全部的力量，亦或者在你永远也无法离开的死亡领域，否则你在物质宇宙只能够发挥自己的一部分力量，就像是带着镣铐战斗。”
“所以你现在打算向我屈服，成为我的宿主了吗？”
“是的。”威廉说道：“我们心意相通。”
黑死帝这才注意到这一点，他之前都没有注意过，原来他和威廉汉德的联系，使对方即使受到镇压，也依然能够通过联系读取黑死帝的记忆，从而知晓外界发生了什么。
黑死帝并非不能够切断这种传输，只是他之前完全没有想过而已，一只蚂蚁爬到了人类的身上，跟着人类的视角跨越上百公里，在人类发现之前他也不会知道这只蚂蚁跟着他见到了此生最大的风景。
黑死帝心中不置可否，他能够猜到威廉汉德在想些什么，无非是他觉得蝙蝠侠之龙有危险，他需要出现帮忙……但他和狂笑之蝠的合作很完美，他不可能因为威廉汉德而舍弃这个难得的机会。
“所以你打算提出什么条件？”他这么问威廉，但实际上无论威廉说出什么条件，他都不会同意的。
“没有条件。我可以完全身心受到你掌控，我可以将我的身体借给你，只保留我提出意见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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