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蝙蝠侠之龙正在嘤嘤嘤的还债（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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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韬出现在屋顶之上。

众多的阿卡姆反派之一的紮斯从疯人院逃出来之後，做的第1件事情应该是袭击女子学校，而不是三代罗宾提姆德雷克的学校。（第19章）

但是出於未知的原因，他转而选择袭击罗宾，这件事情让三代罗宾深刻地意识到时局的艰难，这使得罗宾转变了一些想法。

因此，尽管陈韬刚穿越过来之後与之前的蝙蝠侠有明显的异同，但出於时局考量，罗宾并没有立刻对明显已经不太对劲的蝙蝠侠动手，只是自己暗戳戳试探，最後才被阿尔弗瑞德的一番话，彻底放弃了对陈韬动手的打算。

陈韬蹲在超时间流上，看着延伸出的一条「罗宾和蝙蝠侠大打出手，分道扬镳」的时间线。

而决定这条时间线是否会出现的前提，就是紮斯的选择。

紮斯因为某种原因而改变了去女子学校的打算。

某种原因。

现在的陈韬就是「某种原因」。

是时候还债了。

陈韬原本只想直接操纵紮斯的想法，但他的行为惹得超时间流一阵波动。

动用太多的力量，可能会损害超时间流的一体性，这等於给在历史中挣紮的第6维度三兄弟机会，说不定已经死透了的帕佩图阿都会有剩下的力量死而不僵。

於是陈韬叹了口气。

他化身成一个哥谭路人，迎面迎上了紮斯。

「嘿，bro。

「」

紮斯玩着小刀问道：「你知道那个女校怎麽走吗？」

他没有说哪个女校，也没有说自己在说哪个，面前的这个人，但凡反问他一句，紮斯就有理由杀人。

他是个虚无主义者，但凡有人碰到他了，对他来说，就意味着对方运气好到可以藉由他之手而摆脱这个痛苦而无意义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