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久了喜欢绕圈子。
他向来心直口快，对这件事的好奇倒是真心实意，并不是想揣测问姜有什么问题。
他是真的好奇，问姜是如何知道的。
问姜看见了巩书眼中的好奇，笑了一声，喝了一口水，倒没有用上当初的借口：“其实没什么不能说的，但现在不是一个好时机，到了能说的时候，巩老师迟早会知道的。”
言下之意，她现在不能说。
巩书心中就算再好奇，听了这话点点头倒没有刨根问底，反而说道：“我刚听谈鹤鸣说，你解决了他精神力的问题，能再冒昧的问一下，你是如何做到的么？”
问姜抿抿唇：“谈鹤鸣被一张奇特的卡牌压制过，这卡牌我倒是曾经遇见过，不知道巩老师有没有了解过关于圣堂哭泣的天使这个协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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