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君渊虽然仍旧眼神高傲，但喘息声却明显加重。
“当初他可是当着全国的面，把你脑袋砍下来了。”
赵海皇再次加重了语气。
这次，李君渊终于开口，声音复杂，一股音色沙哑，一股音色清高：“给我......地址，我要......屠了林啸全家。”
赵海皇笑了，这狗日的李君渊终于能利用到了，至于鸿渊什么态度，他懒得管，也跟他没有关系，李鸿渊那老家伙都不管自己儿子，自己何必对李君渊客客气气。
“帝都医院。”
简简单单四个字。
李君渊抽出脖子上的血管，当做一把刀，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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